叶奕结巴着为自己喊冤:“我、我真没用力。”
徐闻渡闻言,自带威严的眼睛凶巴巴地瞪了一眼他,“这叫没用力?你变着法骂谁骨头软呢?”
叶奕小声:“我没这意思。”
裴云笙也皱了皱眉,“你还有别的伤?”
韩路也呆住了,他漂亮的眼珠子紧紧盯着徐闻渡的右手,然后脖子略微僵硬地转动了下,对在他身旁都快石化的叶奕问道:“你、你把他怎么了?”
叶益转过头,细长的脖子都快能听到嘎吱嘎吱的响声,他声音干涩,眼睛冒着酸楚的泪花,僵硬哽咽道:“我、我也没想到啊!我就是掰了一下。”
韩路:“……”
深知自己这位便宜哥哥是多么力大无穷的韩路沉默了。
有什么比冲到医院要为受伤的兄弟出头,见到对方却发现自己兄弟就一个挫伤,身上连一个划痕都没有,对方却一只手骨折打着石膏绷带,看上去都快半身不遂了更加尴尬呢?
张医生把徐闻渡恭敬地扶到沙发坐下,小心地抚了抚他右手纯白的石膏板,打量着徐闻渡吊着胳膊的惨样,语气凝重,颇为他痛心疾首,“你到底对人家干了什么,把你打成这样?”
徐闻渡沉声哼了下,“切磋了一下,谁知道他看着年纪小,身手不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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