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闻渡瞥了他一眼,理直气壮地愤慨道:“不绑成这样,难不成你让我举着一根打着石膏的手指头到处走?回头别人一问怎么弄的,好嘛被一小孩撅成骨折的?我的脸往哪搁?!”
韩路:“……”
裴云笙:“……”
张医生:“……这就是你一根手指骨折,石膏都快打成半身不遂效果的理由吗?”
张医生重重吐出一口气:“诶,隔壁那位也由着你胡闹?!我告诉你,你这是浪费医疗用品啊徐闻渡。”
裴云笙揉了揉发痛的鼻梁,“而且你不觉得一根手指骨折的伤势,弄出了这么大的阵仗,被别人知道真相了会更可笑吗?”
徐闻渡耸耸肩:“你们不说出去不就好了?事情的真相就是我和叶益切磋,失手受伤。”
裴云笙:“摘掉。”
“不可能,想都别想,这事关我的尊严!”徐闻渡梗着脖子不肯摘。
“……你尊严就值2两石膏吗?”裴云笙百思不得其解。
“不,”张医生摸着下巴,用手指头敲了敲徐闻渡的石膏胳膊,听着清脆而厚重的回响,点头道,“就这效果,没一斤石膏都不够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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