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,”裴云笙笑了笑,较为轻松地说,“是父亲觉得他身边好友子女,没有一个是和我一样没有前途志气,在外做的教学生画画的营生,就给我开了一个画室,让我自己招生教学,说出去也好听。”
“哦,”这个理由倒是说服了徐夫人,她眼中的警惕淡去,点头赞同:“虽然出发点我还是不赞同,但是给你办了一个画室也算是好事,这样你就不用在外受老板欺负了。”
“受老板欺负?”裴云笙困惑问道。
徐夫人忍不住笑了出声,“是闻渡告诉我,说是年初一次他邀你出去游玩,结果你深夜还被补习画室的老板留在那教书,他又听照炎说你周末也没有休息的时候。”
“他可是骂了很久老板为了挣钱,都不管手底下老师死活。”
裴云笙细细想了一番,记忆力好似是有这么一次,徐闻渡邀他出门,可那时陆盛去了岛湾,他又自知徐闻渡向来不喜他,所以那次的邀请裴云笙就直接应了老板增加的课时,推掉了徐闻渡的邀请。
而且他之前工作的地方是补习班,周末自然没有休息。
原来老板被徐闻渡误会了这么久吗……
裴云笙颇有些对不住前老板,“倒也不是为了挣钱,只是碰巧他们要补课,而且补习班的课程也大多在周末,我并没有被欺负。”
徐夫人笑了笑,“闻渡平日里任性自我惯了,从来不在意他人,所以他为你打抱不平的时候我还颇为欣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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