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小敏而好学的裴云笙在陆老师的跟前也是最温驯听话的好学生,他清冷精致的面庞遍布红晕,理智在陆老师的教导下飞灰湮灭,他顺从得俯身,撑在陆盛身侧的手臂勉励克制颤抖。
陆盛就在他的怀中。
多么不可思议,裴云笙献祭一般将自己的唇贴在陆盛的唇上,温热湿润的呼吸交织着,吐纳之间独属的气息蔓延到了肺部,有一种奇妙的满足感。
这一刻,好像陆盛就此独属于他了。
不对,陆盛应该是属于他的。
裴云笙发热的大脑敲定确定的答案,为了论证答案的正确,他还在心中细数着前提证据,陆盛不抗拒与他的亲密接触,甚至是主动与他拥抱,与他接吻,也接受他的喜欢与告白。
所以,他们是在一起了,从今天开始,陆盛应该就是他的恋人啊。
双唇的贴合只能感受到对方的温度,陆盛勾起嘴角,低声评判,“亲错了。”
裴云笙细密的睫毛不断颤动,天空的星星高悬,微风透过缆车窗沿的缝隙拂过脸颊,半空中冰冷的气温下唯有陆盛是温暖的,深色的夜中,缆车不徐不缓的向下前行,两个人在空荡的天地间,毫不顾忌的做出这样亲密的举措,明明隐晦的绝不会被人看见,却给裴云笙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耻感。
太过空荡,太过直白,太过亲近。
陆盛的眼中充满侵占的压迫性,对比起裴云笙早已丢盔卸甲的理智,他甚至保持着一定的冷静,他按住裴云笙的后脑,另一只手将他的腰也勾下,等裴云笙整个人都被迫压在他怀中时,陆盛才笑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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