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够无声的包容一切的地方,叫做家。
这份世间大多数人都在享受挥霍的温暖,是裴云笙二十多年都可望不可即的存在。
裴云笙的家早已在久远的记忆中渐渐模糊,他血缘上的父亲不是家人。在这样狼狈难堪的时候,能去的地方竟然只有公寓。
但裴云笙并不想回到公寓,房间中有太多他幻想的记忆,甚至他的脑中一遍遍重复着构画难堪的记忆,在陆盛早已决定如何摆脱他的时候,他一无所知地像个傻子,抱着他过分妄想的证据,像个丑角一样独自期待着根本不会实现的未来。
可他除了公寓又能去哪呢?
当车逐渐挺稳,裴云笙下车停驻,抬头望着只有零星几盏灯光的公寓,他缓缓地露出一个讽刺自嘲的笑。
裴云笙竟然回忆起他第一次搬到着公寓的画面,在被关了两个多月后放出来,沈正渊给了他一大笔钱作为他温顺听话的奖赏,裴云笙拿着钱买了这栋公寓,只是因为公寓的楼下有着和他记忆中的家几乎一样的树。
那时候裴云笙将他搬出沈家的事,当成他慢慢离开沈家,离开沈正渊的第一步。
彼时的开心与期待,在如今的心态下回忆起来,裴云笙愈发觉得可笑,沈正渊如此简单地放他离开,不过是因为清楚裴云笙依旧在他的掌控中。
公寓不是裴云笙未来的家,他就像是一条被驯养的狗,缰绳牵在沈正渊的手中,这里不过是他寄居的一处窝罢了。
裴云笙难以忍受地闭上眼,从心底冒出的厌恶使他险些作呕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