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不到徐闻渡从另一个矿区过来,沈照炎从徐闻渡挂在墙上的衣服中翻出钥匙,开着他的越野便匆匆赶往机场。
东非的矿区极为偏僻,机场离这破地方有几个小时的车距,沈照炎脸色铁青,一边估算着时间,最后眸光冷下,他下了一个决定。
另一边,宋文姝一语不发地坐着,她握着早已挂断的手机目光出神。
沈照炎刚才的话语一遍遍在她身边回响。
他已经绝食三天了!
宋文姝的呼吸变得急促,她目不忍视地闭上眼,脑中不断回忆着曾经的裴又禾。
该说他们不愧是母子吗?做的反抗都这般相像。
她应该回去燕京吗?
她避裴云笙如洪水猛兽,未曾想她在沈照炎的口中却是唯一能救裴云笙的人,宋文姝曾经以为她能救得了裴又禾,可以帮她恢复正常,为她治病,陪她左右,却令裴又禾坠楼而亡。
宋文姝握紧了手机,纤长白皙的手指攥得发白,裴又禾坠楼的模样清晰地浮现眼前,她将裴又禾藏在沈家,在最后相处的一个月中,裴又禾一直没露出过笑容,可她最后去世的时候,脸上却带着一丝解脱又满足的淡淡微笑。
这抹笑容是宋文姝不敢忘却的噩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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