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奶奶,我爸妈早就过世了,他们和沈青砚没有关系。”
陆老太太森冷笑着,“和他没关系,和他的妈有关系,若不是……若不是沈正渊把她藏在家中,她又疯病上来寻死腻活,你母亲怎么会受到惊吓?你爸爸又怎么可能会带她先回家?最后一同死在路上。”
话音未落,陆老太太满脸悲怆,几乎要放声痛哭。
对于陆老太太口中的控诉,陆盛似笑非笑地看着屏幕,他也想流露出伤心的表情来配合陆老太太卖力的哭戏,但是老太太说的话太过可笑,光是忍住别笑出声就足够费力。
“您为什么就是不愿明白,我父母的死,和沈青砚的母亲没有关系。”陆盛毫无起伏地说着,时至今日,他已经失去对老太太春秋笔法诉说的愤怒。
“沈青砚的妈是罪魁祸首!”陆老太太执拗地下定结论,她深色又褶皱丛生的唇紧抿着,肃然恨声:“她便是没有主动杀你父母,可你父母却是因为她而死,这个仇我不会忘。”
“好,你想记就记着,”陆盛温声赞同,好心提醒道,“不过青砚的母亲已经过世了。”
“可她还留下了一个沈青砚。”
陆盛眉间紧蹙,冷然道:“奶奶,您想找一个人来恨可以,但是沈青砚是无辜的,这件事和他没关系。”
“你在维护他?”陆老太太怒道:“你不想着为你父母报仇,却去维护仇人的儿子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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