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河双手冰冷,与关渡对视数秒,只蹦出了几个字,“不清楚,肇事车辆是大货车,跟着的安保说,事情发生的太快,沈先生被货物倾轧。”
关渡深吸一口气,对宋河说道,“联系市一那边,提前准备好镇定剂。”
宋河一愣,“镇定剂?准备这个做什么?”
关渡大步往外追去,“如果沈青砚真的过世,会需要的。”
正是一天清晨,陆盛一路畅通地赶到市一医院,车尚未停稳,陆盛便已经打开车门走下,脚下一个踉跄,他匆忙站稳后,抓住旁侧小跑路过医生的手腕问:“沈青砚呢?”
医生回道:“刚下车!现在往急救室送!”
没工夫再与陆盛说话,医生甩开他的手,与大堂中另一个方向的人喊:“骨伤科的医生呢?还没到吗!再催一下,到了直接去急救室!”
被医生甩到一边,陆盛茫然抬起手,才惊觉方才的医生有哪些违和感。
他的掌心满是半干血液。
大厅中的医护行色匆匆,耳畔的声音杂乱无章,映入眼底是无数惨白的人影,与掌心刺目的暗红色血液交织着,陆盛有史以来第一次体会到了脱离掌控的慌张,他心中的惶恐到达了顶峰,他顺着医生离去的方向大步走去,空白的脑中开始陷入无限循环的质问——这些血难道都是裴云笙的吗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