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盛的耳边嗡嗡作响,尖锐的鸣叫声在他人听不到的情况下,几乎刺穿了陆盛的耳膜,这种千针万刺的痛苦在下个瞬间蔓延到了心脏。
人的心是会因为大脑发出的刺激而刺痛的,那是精神已经无法承受的痛苦,唯有将它转移到□□上才有喘息的余地。
呼吸被迫断止,肺部发涨抽痛,陆盛盯着毫无生息的裴云笙,终于明白他此刻陌生的痛苦是什么。
是害怕。
他怕裴云笙就此死去。
恐惧害怕慌张无措……无数陆盛从未有过的情绪几乎将他吞没,他在发暗的世界中用几乎撕破声带的声音喊道:“沈青砚!”
“沈青砚!”
裴云笙迷离地睁开眼,他看不清陆盛,只是盯着陆盛的方向,目光涣散没有焦点,他可能什么都看不清,却死死不愿意闭上,他一生嗔痴妄念无可救药地凝成无力的泪水,缓缓地顺着眼角流了下来。
陆盛骤然停住一直扑向前方的动作。
无数的画面如碎裂飞扬的镜像残片,它们一点点的在脑海中被捕捉被组合,大脑将本已忘却的记忆重新构画塑造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