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盛想起了一件事,钛白曾经因为裴云笙待在画室里不出来,就用猫爪挠画室的大门,发出凄惨哀鸣迫使裴云笙心软为它敞开大门,结果这个小混蛋却把整个画室破坏的一塌糊涂,身上也被各色颜料染成了一棵圣诞树。
裴云笙被它毁了好几副画,连生气都来不及,听着钛白发出仿佛下一刻就要断气的哀鸣,又看着它浑身五彩斑斓,急急忙忙地带着它去了宠物医院,洗干净吹干毛,洗的香喷喷还做了全身的检查——除了指甲该修剪了其他一点问题都没有。
被它折腾了一天的裴云笙心力交瘁地回到别墅,难得带着几分无力和陆盛抱怨,陆盛听后抱着猫笑成一团,他笑还不够,将在一旁生气的裴云笙也拉到床上,挠着他的腰部迫使他也绷不住生气的脸,非要他笑出来才行。
之后裴云笙的画室又被钛白用同样的招式破坏了几次,最后裴云笙没办法,搬了一个带爬架的猫窝放画室里才救下他的画。
陆盛情不自禁地弯下眉眼,他笑道:“花房没被它弄坏?”
管家摇头道:“没有,在花房的时候,就把它关在笼子里。”
陆盛摸着钛白的手指顿住了,他突然说不出什么话来,钛白心眼不小,明白自己只要叫的够惨,在裴云笙这边就能无往不利,最开始的时候它也被关过猫笼,不过是为了让它晚上能好好睡觉,只不过这个小东西前脚进了猫笼,下一秒就就开始凄凄惨惨地叫着,直把惹得裴云笙满心担忧将它放出来才消停,一来二去便是在画室,哪怕它总是不知轻重地踩坏画纸,裴云笙也只是无奈摇头,将猫抱在怀里安抚
陆盛没什么表情地一下下摸着钛白的头,毛绒绒的脑袋还顶着他的掌心蹭了又蹭,显然是很怀念被人抱着的滋味。
“他不在,你倒是受委屈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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