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他另一侧的徐闻渡发出一声喝彩,而副驾驶的沈照炎翻着白眼说你要是打架都输了,以后就当我小弟,我给你出头。
裴云笙垂着眼没说话,只是默默伸出手,将陆盛手臂上松开的绷带重新包扎了一番。
而绷带打开之后才能看到最里面泛着暗色血色的痕迹,小臂有数道皮开肉绽的伤,上了一层止血的药粉。
彼时陆盛正肆无忌惮地与沈照炎抬杠,突觉得手臂猛然被水滴溅上,他似有所觉得望向裴云笙,对方却低着头专心致志得给他包扎伤口。
陆盛看不清他的脸,只能看到裴云笙头顶的发旋,小小一个,随机又有几滴水落在陆盛的胳膊上,带着微热的温度,却被裴云笙飞快抹去,未干的痕迹也很快蒸发,仿佛刚才只是一段虚幻泡影。
裴云笙没出声,陆盛也就当没有这回事,他回过视线依旧与徐闻渡他们闲聊着,可心底却不再平静,反而焦躁烦闷。
他在心中发闷得想着,哭什么哭,一点小伤而已。
临分别的时候,裴云笙才终于抬起头,应该是彻底整理好了情绪,从脸上看不出任何异样,陆盛也就放下心,心道应该不用说什么安慰话了,便摆摆手告别。
裴云笙猛地抓住车窗框,目光炯炯格外认真,他字字斟酌着像是生怕引起陆盛的反感,他说就算是你一定赢,也别轻易动手,受伤会痛,也让人担心。
陆盛却嗤之以鼻,他懒洋洋地说出嘲笑的回应,这点没必要的小伤,谁会担心我?
哪怕是小伤也会有人担心,真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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