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渡嗯了一声,与屋内已经等不及站起身的陆盛对视上,没什么感情回答,“猜到了。”
木箱被关渡保管得很好,整个箱子没有一点灰尘,陆盛伸出手抚摸着箱子上色泽深沉的纹路,盯着挂在木箱下却没有合上的金属锁迟迟未动。
他不知道箱子里放的东西究竟是什么,也没有开口询问的必要,多么稀奇,陆盛竟也有无措情怯的时刻。
裴云笙留给他的东西是什么?如此珍惜的保管着,是裴云笙过往的回忆?还是与他相关的事物?
过了许久陆盛才像是鼓足了勇气,他伸出手,终于打开了这个沉沉地被裴云笙抛弃了的箱子。
而后他停住了动作,任由箱盖沉重后仰,整个木箱都因此沉沉一颤,陆盛却无力扶着他,他眸光灼灼颤动,手指痉挛哆嗦,整个人都快维持不住虚伪的平静,他的手指抚上箱中的纸张,小心翼翼地像是对待珍贵的古董瓷器一般,将里面的东西一点点全都拿了出来。
裴云笙留下的东西,被他妥善珍藏的宝物,没有一样是和他有关的东西。
这些都是陆盛。
每一张画都是裴云笙所拥有过的陆盛。
或是笑或是平静,亦或是轻轻的抬起的眼帘,有着年幼时的陆盛,相逢后更加孤傲冷漠的陆盛,学生时意气风发,成年后不见真心,有他冷冽怒容,亦有他轻松愉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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