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如茵不知道誉长丰为何会守在自己帐篷外面。
她没在帐篷里看到剪绮,刚想开口喊,却发现喉咙疼痛难忍,几乎发不出声音。
想坐起来,脑袋却仿佛被打了一闷锤,又痛又重。身上的不适竟然并没有随着睡了一晚缓解,反而是到处都酸痛无比,根本没办法起身。
尤其是小腿处,只要一动,就剧痛难忍,好像被利刃切过似的。
这时候,帐篷的门帘一掀,剪绮带着几个人走进来。见燕如茵醒了,立刻扑过来道:“郡主,你醒了,你可醒来了。”说着眼泪扑索索的淌下来。
燕如茵懵懂地看着剪绮,哑着喉咙道:“你这丫头,怎么好好的又在哭。”说罢疑问地看看跟在剪绮身后的男子。
剪绮急忙道:“郡主,这是淳王的随队医官钟逡太医和他的医童。”
钟逡立刻行礼道:“见过郡主。”
“为何要请太医来?咳咳。”燕如茵疑惑地问着,但是嗓子太疼了,忍不住咳嗽起来。
剪绮急忙拿茶来给燕如茵喝了几口,道:“郡主是真的一点都不记得了吗?您已经昏迷了整整一天两夜,一直说胡话发高烧,太医施针用药都不见好转。奴婢都不知道如何是好了。”说着话,剪绮又哭起来。
燕如茵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:“什么?你说我已经睡了一天两夜?”
这时候钟逡道:“郡主那日淋了大雨,又受了惊吓。更重要的是,您小腿上的伤口没有及时处理,虽然伤口不大,却生了炎症,溃破化脓。风寒加上伤口,令您高烧不退一直昏迷不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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