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他神情肃然,崔衡内心忐忑,连忙拱手说话:“侯爷,小人有个猜测,不知可否一言?”
岑予孝没有反对。
“小人认为事情是这样的……那天傍晚,我女儿阿蓉发现有歹人闯入,自知不敌,便立刻躲进隔间,利用金铢留下线索,以期日后得到解救!至于为何门窗紧闭形成密室……肯定是那歹人所为!非但如此,歹人临走之时还故意放火焚烧院落,想要将自己留下的所有行迹付之一炬!”
话音未落,崔衡悲嚎一声,以袖掩面凄然痛哭:“唉,我苦命的女儿啊,平日里你温柔娴静、孝顺懂事,怎么就偏偏遇上了这种不幸事?!若非如此,你如今应该坐上了侯爷的迎婚嫁车,前往国都了啊……”
嚎了半天,无人理会,崔衡偷偷抬眼,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,岑予孝已经带着侍卫离开了废墟。
他哭声骤停,急急跟着跨出断墙,如同发现了什么可怕的真相一般,颤声呼喊:“岑侯爷!会不会是有人想要破坏岑崔两家的婚事,所以刻意掳走了阿蓉?!”
岑予孝捏着手中的金铢仔细端详,片刻后扬起鹰似的利眼,凛声道:“那为何婢女雪浓同时消失,她也是本侯的新娘吗?”
崔衡冷汗顿起,知道这位岑侯爷是怀疑自己女儿不想嫁他,所以设计逃脱了,便赶紧圆场:“可能是雪浓忠心护主,见歹人闯入便上前厮打,混乱之际,阿蓉护住自己的婢女,与歹人谈判……”
“然后……未免浪费时间,那歹人只得将她们主仆二人一起掳走!”
“是吗?”岑予孝不置可否。
匍匐在旁的暗风狮察觉到了主人的心情,朝着崔衡龇牙咧嘴,凶煞兽瞳中倒映出他双腿颤抖的模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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