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凉的神情却很淡然,只安静饮酒,仿佛这一出戏并没能入他的眼一样。
那边厢太凤君拉着舒榕,左看右看,满脸慈爱,“几个月不见,仿佛身量又长了些,模样也出落得越发标致了。”
“哪里呢,舅舅惯会拿我玩笑的。”舒榕含羞道。
“你不知道,本宫只得你表姐这一个不成器的女儿。”太凤君瞥着郁瑶,“看见这花儿一样的男孩子呀,就总盼着是自己的儿子才好。”
郁瑶在心里翻了一个白眼,默默吃菜。
就听上面的舒榕在说:“是呢,母亲总和阿榕说,舅舅最是关心我,每回召她入宫,都要叮嘱她好好教养我。”
“正是,本宫看着你,别提有多欢喜了。”
舒榕甜甜一笑,替太凤君夹了一筷子春笋,“那往后阿榕便多进宫来陪您,给您解闷,可好?”
“好自然是好,不过本宫私心,总想着你要是能长久留在宫里,真真正正地变成一家人,那本宫的心愿才算是真的了了。”
真就近亲成婚啊?郁瑶嗤之以鼻,讲点科学吧。
而这时候,太凤君却又开口了,“阿榕,你小时候不是最爱缠着你表姐玩吗,怎么如今倒像是生分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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