族人们应该是被人体冷冻了,未来的某一天,他们还能通过解冻,重新复活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,拉玺达声音坚定的说:“他们已经死了!没有生命的迹象了。萨满只是维护了他们身为战士的荣耀,而不是保全他们的生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拉玺达将脸庞贴近杨牧云,一字一顿的问道:“对于你们野蛮人而言,是更渴望生命,还是更渴望荣耀?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到这话,大石立刻兴奋的吼了一声,“当然是荣耀至上!战死的野蛮人英灵可以汇聚到先祖的旗帜下继续征战,没有死在战场上的野蛮人只能下地狱,每天喝山羊的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就像一柄大锤砸在胸口,杨牧云脸色煞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拉玺达女士,我们必须迁徙吗?真的没有别的办法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杨牧云喜欢安定,花了十年才了解这片土地,刚刚当上酋长还没好好享受就要迁徙。

        自己收服哥布林、屠灭巨魔,震慑周围其他部族,打了一辈(阵)子仗,好好享受几天就不行吗?

        到了其他地方,一切又要重新开始,遇到弱小的敌人还好说,如果是强大不可抗拒的对手,自己岂不是危险重重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出生之后就没死过,但杨牧云并不觉得自己是不死之身。

        命只有一条,能不浪就不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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