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晚上十点,相关信息算是问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李风燃作?为主要负责人,把?谭斐远跟刘晴叫过来开了个小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来看一下这三个人的?时间表,顾译六点起床,六点半出门,晚上回家一般在七点到七点半之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张佳果早上七点起床,之后送孩子上学,去园区工作?,十一点买菜,十一点半接孩子?放学,下午一点半送孩子上学,之后继续去园区工作?,下午四点半接孩子?,顺便买菜做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有这三个人的?口供,如果真的?是像顾峰诚说的是他做的?,那么张佳果不可能不知道。顾峰诚在家的?时候,张佳果也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有什么?可分析的??”谭斐远冷冷道:“这就是全家都在虐待她,还早就想好了退路,让七岁的?儿子承认,他这个年纪,不用负法律责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谭斐远虽然非常讨厌这一家,不过专业素质还是在的,他又道:“而且我觉得?顾峰诚的?口供跟他的?年纪不相符,尤其是这一句:‘她觉得?她给我爸爸捐了骨髓,我爸爸的命就是她的?’,顾峰诚是怎么知道的??只能是听他爸爸妈妈说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里头还有一个疑点,顾棠从小就不太与外界接触,八岁失聪,之后语言能力也进一步退化,你们也听见了,她只能发一些单音节的?词,等于说她的语言包括智力,最多不会超过八岁,那么她是怎么觉得?顾译的?命是她的?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她听不见?也说不出来,她又是怎么表达出来顾译的?命是她的??这个想法,应该是顾译或者张佳果强加到她身上的?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风燃点头,“的?确是这样。如果顾峰诚是被人唆使,那么很显然,唆使他的?人知道顾棠被虐待,也知道这样是犯法的?,所以才会让孩子?承认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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