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吵架,是argue——争论。”齐总道。
这个时候是绝对不能说什么“不是吵架,不信你去问刘总”这种话的。
老板既然问你了,就是想从你嘴里知道事情的经过,而不是“我没有,不是我,别瞎说”。
顾棠稍微表现出了一点惊讶,还有一点气愤,道“上周的事情,我记得很清楚,那天下午两点的例会,施博第一个做汇报,讲了三个阳性对照的数据——”
她把本子摊开,还借力稍微往前推了一点,能让齐总也看见她的记录。
原主的记录就很详细,换了顾棠之后整个成工作日志了。
“整个过程我问了一个问题,为什么最后一个药物的曲线,在高平台会有下降。”
“当时施博的回答是不好说,需要重复实验才能得出结论。”
“之后詹博开始问问题,先问了是不是毒性,之后又觉得是没有溶解,接着质疑是不是人为原因。”
“两位博士就量效曲线表现出来的bell_shape究竟是什么意思展开了激烈的——”顾棠顿了一下,采用了齐总刚才的用词,“argue”充分显示她生气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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