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第二年,rna药物的项目已经上了二期临床,数据非常好,她也终于获得了诺贝尔奖提名。

        跟她同时提名的几位科学家都在自己的主页发了恭喜顾棠的消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想不出来除了她,还有谁能配得到这个奖项。这是历史性的开创,这是创新性的研究,如果发给别人,我想这几个提名者没有一个敢承认自己的研究比顾棠伟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等冬天的第一场雪下来,顾棠站在了领奖台上,她的获奖感言简单的就只有三句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对人类自身的研究,这还仅仅是个起步。对微观世界的探索,需要建立在大量重复的实验中,需要观察到那唯一一点点的不同。我感谢前人提供的平台,我也希望后人能踩在我的肩膀上继续前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掌声雷动。

        电视屏幕的另一端,已经住在疗养院的詹明江也看见了这一幕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追求的一切,他想要的名,他想要的利,都在别人手里,如果当初跟顾棠在一起,这一切都是他的!

        都是他的!

        詹明江看着自己身上白色宽松的病号服,大笑着跑了出去,很快就被孔武有力的男护士们按在了地上来了一针镇定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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