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坐在靠窗的位置,窗户开着。
“该我来请师兄的。”
“没有该不该,只有愿不愿。”
这一次,付沚没有歪曲他的意思,他在说付钱这事是他愿意的。可是付沚不太能接受,自幼她父亲便教她人情要还不可欠,于是付沚又开始琢磨要怎么还人情。
“你还没赚钱。”自然不能让她花。
沈可居看出付沚在想什么。
她的眼睛会说话。
从很久以前就是了。
“马上就赚到了呀。”付沚的话打断了沈可居即将开始的回忆,她还有三周就要发实习工资了。
付沚已经开始盘算:“虽然不多,但是请师兄吃顿饭不成问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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