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妃有些不敢直视,小心翼翼点头:“臣妾无一字欺瞒。”心里突然惧怕的要命,哀叹今日倒霉透了,落在了皇帝手里,可是戏已然开了锣,只能硬着头皮唱下去。“陛下若不信,可叫贤妃妹妹来对质,臣妾和德妃的宫人都可以作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皇帝表情如寒冬严霜,语气依旧平静:“欺君是什么后果,你们清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淑妃牙齿发冷,德妃后颈心瑟了一下,手心攥出了汗,太后明白这位一家之主今日是计较到底了,她便也不好搭腔,只旁观着。

        皇帝接着道:“朕猜想,你们定然借机讽刺她无子,让她无地自容,贤妃从不与你们口舌置喙,这些年你们明里暗里下绊令她摔跤,她早已学会了忍耐,只会自己寻个僻静处哭一场,唯一在意的只有已故家严,事父至孝,她断然不能忍受,才逼不得已出手,你们辱了她的父亲是也不是?”

        最后一句突兀地加重了语气,骇的二妃身上一阵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臣妾......臣妾不敢......”二妃的发根也冒了冷汗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淑妃干脆把心一横,水灵灵的大眼霎时泪湿,哀怨地抚着心口:“臣妾知道,贤妃妹妹年轻许多,又生的花容月貌,陛下怜惜些,可宛央也是您的妃御啊,是昱儿晏儿的生母,宛央可曾做过一件于陛下不利的事?可曾争风吃醋过?陛下竟如此不信任宛央,宛央伤心至极!陛下是夫君,臣妾的天,只要陛下痛快,任罚任打臣妾无怨言,臣妾这残躯为陛下是从,昭昭之心日月可鉴!”

        皇帝也不看二人,对旁边侍立的小柱子道:“立刻传朕口谕,将方才园中侍奉的,六尚局女史,宫人,内监全部拘入宫正司,让章斓亲自审,一个一个对答口供,笔录画押,凡有隐匿、谎瞒、言语不一者严刑拷打,朕要知道真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小柱子躬身说喏。

        二妃头顶“轰”一声,心跳骤然到了嗓子眼,本想着点个炮仗的,谁想到点了个震天雷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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