贤妃蹙眉:“前儿不是才请过吗,还不到三天呢。”
嬷嬷忙说:“是奴婢让她去叫的,太后今日刚训诫了,姆妈觉着有道理,以后咱们一天一次,别真的有了都不知,耍鞭子伤了胎气。”
贤妃无奈地进了内殿,脸臭臭的,活脱脱闹脾气的孩童。
黑酸枝木圆桌前,女医切完了脉,贤妃手还搭在小迎枕上,似是较着劲,嬷嬷期艾艾问:“如何?”
女医摇摇头:“臣下愚钝,摸不到丝毫胎像。”
嬷嬷纳闷:“不应该呀,我们娘娘正值盛年,这月陛下召幸了三回,可是娘娘身体有什么不妥?病症否?”
女医又摇摇头:“娘娘气血充足,体魄康健。”
嬷嬷更加郁闷:“老身也是懂得几分医理的,知道妇人什么不该吃,什么药不能用,日常饮食我每每反复查验,一概衣饰香熏也细细寻摸了,没有伤肌理的东西啊,为甚就是怀不上,怪!”
女医拱手道:“许是臣下才疏学浅,不若让大人们看看,开些坐胎药......”
“本宫不吃那东西!”贤妃忽然打断,冷冷道:“退下吧。”
女医如临大赦,背起药箱躬身行了个礼离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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