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的慕容槐连连捋须点头。
温氏方知妙云是呕心栽培了女儿的,许是自己小人之心了。
定柔撂下剪刀,走过来,坐到圆桌前,吃了起来。
温氏心中一喜,果然母女没有隔夜仇,到底是身上掉下来的肉,心连着心。
也坐下来笑望着她,却见那如露如雾的眼眸蒙着一层疏离和冷淡,心下又是一慌。只好找话道:“我儿竟会做缝纫,你的姐姐们只会刺绣,或做些香囊啊绣袋什么的,再不然绣个兜肚,做个简单的汗衫,十五如今只会绣水草小花,连打绷子都不会,你这么小,竟这般灵心巧手!儿啊,这功夫可不是一年两年的,你很小她们就让你学了吗?”
这话后一句另有深意,定柔只当未闻,淡淡道:“我妙清师姑俗家是数一数二的绣娘,她的本事我只学得了四成,若非我笨,怎会只领悟到了这些。”
温氏被噎了一下,十分尴尬,清清嗓子,道:“对了,娘已吩咐了门房,明日会有几个医者来为你把脉,全是淮扬城的名医,你这病不好一直拖着,还是除了根的好。”
定柔嚼着东西,摇摇头:“没用的,我师傅就是杏林国手,她试了那么多法子都无用,娘胎里带出来的病根,除不得的,反正也要不了命。”
温氏愧疚不已:“你兄弟姊妹都没这毛病,十五有些哮喘,也是祛不得根,到了春天吃着药,兴许是娘生了你十姐,又紧着怀了你,身子没调养过来,让你胎里受亏了,是娘不好。”
定柔又摇头:“是我自己天生的,无怪别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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