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是和朋友玩到太晚不敢回去?”
一般只有这两种可能,他妹妹才会说要去他那儿的。
谢暖当然不敢说自己被误抓了,只说:“我朋友喝醉了。我一个人不好送她回去。”
谢泽听到果然和他猜的差不多,也没细问,说:“给个地址。”
谢暖报了地址,等亲哥的功夫,在警局门口寻了个洗手台,把脸上那些化妆的痕迹洗掉,又进去把这身不太正常的衣服换了,从包里找了根皮筋,扎起头发,看到镜子里的自己比较正常了,才敢出来。
袁蔓抱着警局门口的圆石柱睡着了,而她旁边站了两个人,准确的说,是两个男人。
一个拎着手提,一个面无表情。
拎着手提的那位,兴许是见警局门口睡个人很奇怪,蹲下来,拿手在袁蔓面前晃了晃,嘴里直嘀咕:“还真睡得着啊?也不怕被人卖了。”
而面无表情的那位则一手插在裤兜,一手夹着烟,神色淡然地吐着烟圈。
烟圈散尽,谢暖看清他的样貌时,脚步骤然一顿,心跳也不自觉地加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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