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编排她最亲爱的兄长死了,她可是会不高兴的啊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她紧紧握住轮椅的扶手,在被手套遮挡的地方,已经变成了惨白的颜色。

        情感告诉她,这是不可能的。杰森已经等了你九年,你在九年后终于来找他了,他怎么能失约了呢?

        当初可是他叫你不要死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你活下来了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怎么能不见了呢?

        这不是一个合格的兄长应该做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,她这九年来所学习到的一切,她的理智,她的演绎法,这世界上仿佛有无数的信息争着抢着奔到她眼前来,告诉她他们没有说谎,扭曲着、带着恶意在她耳旁耳语,又陡然变得尖锐、尖锐——

        “杰森已经死了”!

        嗡——

        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大脑中猛然破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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