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一让!”
数名安济院的急救人员抬着担架冲了进来,他们探了下尸体的鼻息与心跳,对视间微微摇头。
二十多楼直直摔下来,怎么可能还活着。
两名女医护在唐母身边劝导了几句,终究是将尸体抬上担架,用白布盖上。
李馗默默注视这一切,心底有点不太舒服。
难过?伤心?
都不太对,他觉得那个孩子不该这样,他应该有个更好的未来。
人群散开,急救人员抬着担架从身边经过。
猝然。
李馗嗅了嗅鼻翼,一丝熟悉的气味悄然飘来,是怨气的味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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