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装男人笑着回道。
“徐先生看来是吃定我们了。”
郁垒打量了一下房间格局,普普通通,没有出奇的地方。
“不能用吃定一说,我们都是困兽犹斗,争一线生机!”
徐诩薄唇抿了一口茶。
“既是如此,徐先生不如主动打开禁制,也省去了双方一番功夫。”
郁垒笑嘻嘻道:“到时候也可将功赎罪,岂不美哉。”
“哦?
“将功赎罪。”
似听到天大的笑话,即使以徐诩的城府都忍不住大笑起来,他清澈的目光看向郁垒,认真道: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