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对他道:“我还有一个条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飞松没有一点停顿,含笑道:“你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既然我答应了做你的被观察对象,那你在观察我的期间,就不能再观察别人了,至少不能再出现聂时秋这样的事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你在答应他以后立刻想好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既然一时善心发作,无法对他的脆弱与不堪劲视而不见,那就用此再多做一点对的事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。”谢飞松几乎没有犹豫,就像他提出这个要求时已经想到这一幕了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你狐疑地看他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笑眯眯地看着你。

        等你坐上他的后座,在摩托难以避免的噪音之中,突然问道:“你为什么长成现在这种样子?”

        谢飞松道:“不告诉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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