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见他一板一眼的动作,心里不知为何有些想笑,面上也不自觉带出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傅和玉看在眼里,有些疑惑,却没发问,只认真擦着脸,等把湿意擦净后,将剩下的纸巾还你,从包里找出一副眼镜戴上,整个人顿时变得更加严谨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有戴眼镜呀?”

        上次操场边没见他戴,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运动起来不太方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傅和玉点点头,道:“近视不深,就一百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飞松与傅和玉都戴眼镜,气质却大不相同,如果都是老师,在你想要翻/墙逃学时,前者大概会在你卡在墙边不上不下时帮你一把,让你得以跳到校外,然后隔着那道墙笑眯眯地告诉你他是老师,你被记过了。后者则会是发现你蹲在墙头时就严肃斥责,让你知道逃课是多么不负责的行为,把你骂得不敢抬头,最后在你从墙头下来时扶你一把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嗯……这样一想,你把谢飞松想得有点可怕呢。

        你甩甩头,试图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都甩出脑袋。

        傅和玉道:“我带你把剩下的地方看完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你点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大礼堂自然不是全部拨给戏剧社使用的,但戏剧社的演出大都在这里进行。傅和玉带你绕了一圈,让你看到后台的各种设施和构造,还带你到舞台上感受了一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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