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飞松道:“和玉告诉你了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只是请他确认了一下,他不说我也猜到了。”你继续道:“你答应过我,可以让我和《武陵人》的导演聊天,那我们现在就来讨论这个剧目吧。如果你听完,觉得我能摸到一点你的想法,适合和你们一起工作,就让我加入戏剧社。如果还是觉得不适合,能和你交流这出剧目我也很高兴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飞松含笑感叹:“你很会说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你侧过脸去看他,反问道:“你这样说算有一点被打动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谢飞松道:“如果我说是,会不会显得我耳根子很软?”

        你却笑道:“先听看看嘛,毕竟我也不一定是要夸赞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飞松停下来看了你一眼,面上露出一个再普通不过的笑,却又好像和平日有所不同:“那我就洗耳恭听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虽然你还没有做过社畜,但有些说话方式几乎是刻在骨子里的本能,不管最后的评价如何,前边肯定会从尊重他人心血的角度夸赞优点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你说的那些优点,都是你真心喜欢的地方:“……主角踏进小巷子里的那段光影和声效也很打动我,比起让我的眼睛直接看到他的懊恼,这种用声音和想象推断出的情绪变化更能打动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有结尾,那些曾在主角种种作为之后慢慢对他露出冷脸的人,一个又一个地出现,像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对他露出温暖的笑,有种强烈的割裂感,让这个美好结局像是幻境一样,稍稍深想就会露出一点内里的惨烈色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讨厌悲剧,不过我佩服你的塑造能力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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