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说呢,这背后的故事一点都不让你惊讶,原本可能会有的辛酸、嫉妒和不甘也完全没有出现,只有一种习以为常的无奈和为什么又是你倒霉的哀叹。
这让你彻底明白,你对他已经没有任何男女之间的好感,只是明白的代价实在有些惨痛。
接下来的三个月里,你都打着石膏,王绪负责一切自行车接送以及人力背送的体力活。
为了做到这点,这家伙难得整整三个月都不恋爱,风雨无阻,无一失约,就是偶尔抱怨,问你他是不是世上最好的发小。
你当时人还趴在他的背上,但一看自己颜色都有些发灰的石膏,当即冷笑一声,指着来来往往的同学,问:“你看这是什么?”
王绪一时摸不清头脑,只能按最朴素的答案进行回答:“我们学校的同学啊。”
你冷酷否定道:“错,这些都是没有你当发小的孩子们。你看看,他们的腿是不是都好好的?”
王绪:“……”
他决定闭嘴。
日子就在吵吵闹闹中度过,等你终于卸下石膏,又因为一条腿粗一条腿细找王绪打了一架。
他抱头被痛失均匀之美的你单方面暴打的那种打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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