闲下来后,发自本能的,她就拿出一块青色的玉佩摩挲着,神色既难过又哀伤,还有一丝的无力。
这一幕恰被江丰年看在眼里。江丰年当作没看到,陈瑞雪的陪嫁丫鬟给江丰年请安,陈瑞雪才知道江丰年来了,她有些慌乱的收起玉佩。
“在江家,可还适应?”江丰年问道。
“一切皆好。”
“那就好。晚饭已经好了,一起用膳吧。”
和陈瑞雪并肩走去餐厅时,江丰年道:“搬去书房,事先没有跟你商量,但我想这样你晚上可以睡得安稳自在一些。”
陈瑞雪越发不安了,江丰年娶她到底有什么目的?这实在不是一个正常男人该做的行为。
“嗯,多谢夫君体谅。”
晚饭,只有江丰年和陈瑞雪两个人吃,江老夫人不想看见陈瑞雪,所以就在梅园吃了,不过来一起吃了。
江丰年今天奔波了一天,胃口极好,但陈瑞雪显然不是,喝了几口鱼汤,就开始呕吐起来。
“夫人不舒服?来人,去请大夫。”江丰年立刻吩咐下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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