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和温言聊了几句,得知他们这边都是这样的,以往唐易不种地,地都是大哥帮着种的,交税也是大哥给交,因此老大的负担很重,也可见这个大哥对弟弟是真的好。
问了赋税,唐易又问了卖身契的事,温言说签了卖身契就是卖身为奴了,以后是死是活,好的坏的全由主人家说了算,再没有自己做主的权利,所以大多数奴仆的命运都不好。
唐易双手绞着,眉头皱的能夹死苍蝇,温言见他脸色不好,就有些忐忑,乖乖坐在旁边等着他发话。
过了好一会儿,唐易才闷闷开口,不甘心地说:“阿言,我不想过这样的日子。”
温言心里一惊,现在这么好的日子他不想过,那他想干什么?
“贫穷,”唐易咽了口口水,哑着嗓子说:“一无所有,连自己的命运都做不了主。”
“我不喜欢。”
温言叹了口气,说:“大家不都这么过的么,又不是官老爷,哪来的那么多权力。”
而且此时的生活对于温言来说已经是很好的了,瞧,唐易还买了白面,普通人家哪有非过年过节时候吃白面的。
不了一句话点醒唐易,唐易目光灼灼盯着温言,直到温言有些害怕了,才说:“你说的对啊,当官,不甘于此就只能当官,我怎么没想到呢,我可以去考科举啊!”
温言吓了一跳,这人该不是糊涂了,当官哪有说当就当的,考科举是那么容易的事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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