围观的人都啧啧称奇,议论纷纷,林秀秀石化在原地,脸红的快冒火,联系自己的那些话,唐易这不是故意等着打自己脸吗,顿时感觉脸上火辣辣的,一跺脚,气得回家了。
温言还在家闷闷不乐,他把小鸡挪到了院子里,正在用杂面喂鸡,就见唐易兴冲冲地跑回来,一推门就把身上大包小包东西卸下来。
“你这是——啊——”温言惊呼。
他身体一轻,竟是被唐易打横抱起来在院子里转了好几圈。
外面还有路过的村民,温言脸像煮熟了一般滚烫,羞极了,用小拳头垂着唐易的胸口,小声说:“你快放下,有人看着呢!”
唐易满不在乎:“看就看呗,我抱我夫郎天经地义,谁也管不着。”说着直接把人抱进了屋里。
三两个路过的村民赶紧低头匆匆走掉,心里都说这唐易也太不讲究了,大白天的当众就抱上了,又羡艳温言好福气,能得这般宠他的好夫君。
唐易把拜师成功的消息告诉温言,温言瞪着大大的眼睛十分难以置信。
“这么说,博广书肆的掌柜真是好人,不仅借你笔纸,帮你卖画,还教你读书。”
“嗯,”唐易把下巴放在少年肩头蹭了蹭,若有所思地说:“我总觉得那个掌柜的不简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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