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小柔还想说,被温刘氏拉了一把,两人心照不宣的递了个眼神,这才忍了这口气,退到温刘氏的身后。

        温刘氏忍着性子拉住温言,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,说:“阿言,一家人刚见面吵什么吵啊,这还是在你家,让旁人听见了好说你不懂事了,到时候你男人听见了也是会不喜的,咱们好好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温言别过头,不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温刘氏厚着脸皮拉住温言的衣服袖子,赞叹道:“瞧你这衣服,可真好看,这料子够细的,还软,一看就是好棉布,阿言,你现在是出息了,过上好日子了,可不能忘了舅舅舅母对你这么多年的养育之恩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温言瞪大眼,简直要被这女人的厚脸皮气死,什么叫养育之恩,当年在舅舅家,他和母亲忍气吞声低头做人,他一个身子不怎么结实的小哥儿常年在地里劳作,还吃不饱穿不暖,成天挨打挨骂,最后还被卖给一个混子,如今她哪里来的脸说要求报恩?

        温刘氏转向温母,目色狠戾脸上却带着笑:“小姑你说是不是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温母一个哆嗦,讷讷地拉住说:“阿言,若不是你舅舅舅母收留我们,咱们娘儿俩早就冻死在街头了,这恩情咱得记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温言委屈极了,为什么连自己的母亲都要这样说,他到底做错了什么,要被绑架到这个地步,未婚时被欺凌,婚后还要被勒索,凭什么呢!

        温刘氏见温言默不作声,心中得意,说道:“阿言,咱们是一家人,如今你过得好了,舅母也欢喜,只是你不忍心看舅母家还过着苦日子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顿了顿又说:“其实舅母穷点也没什么,主要是你姐姐,你看你姐姐呀,没你有福气能嫁个好夫婿,她年前才说了个婆家,我就想着为她添点拿得出手的嫁妆,也好让她在婆家能过得好点,只是吧,咱们家的情况你还不了解吗,哪有什么能拿的出手的东西,这不还得靠你多费费心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温言咬着牙,红着眼眶瞪着温刘氏,一字一顿的说:“你想要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温刘氏笑成一朵菊花,说:“也不好叫你出太多,就两匹锦缎,一只猪头,再加上一套面首,就行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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