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易给温言盖好被子,听说温言没事之后他的情绪就平复多了,把温氏母女如何来敲诈温言,温言又是如何晕倒的都说了一遍。
这狗血剧情把里正和唐实都惊呆了,屋里的气氛凝滞了一会儿之后,里正叹口气说:“虽然这事儿是温家有错在先,不过你这打得也太狠了点,两个女人就挂在你家篱笆上,其中一个还是未出嫁的大姑娘,这总是伤风化的。”
唐易也觉得确实有点重了,应该打两棍子就让他们滚的,但是一看到躺在床上的温言,他就气不打一处来,觉得自己打的还轻了。
里正看他一脸愤愤不平,摇摇头说:“现在就怕温家那边闹起来,我虽能帮你安抚,但架不住他们背后去县衙找你的麻烦,你还得早作打算。”
唐易心里明白,无论如何都是他先动的手,还把人打成两只大猪头,去了县衙也是他不占理,里正能说出帮他安抚的话就已经不错了,忙拿出一块银子塞到里正手里,紧紧握住里正的手:“郑叔,这事儿您无论如何得帮我,我还要读书考试,不能在县衙留下痕迹。”
唐实也说:“郑叔,阿易有读书之才,前途无量,将来出息了是咱们几个村的荣光,也是你的栽培,可不能让他毁在这儿啊!”
里正摸着手中银两想要推辞,可是唐易把他的手握的紧紧地,眼神坚定的看着他,眼见着就要把银子按到他肉里了,里正也只好收下了。
“行吧,这事儿我会去打点,县衙陈主簿和我有些交情,这人贪嘴,我请他吃顿饭应该就行了。”
“那多谢您费心了!”
“这事儿先这样,你一会儿就把温家母女放了吧,哦对了,厨房那个你打算怎么办?”里正朝着外屋努了努嘴。
唐易这才想起来外面还有一个温母,气呼呼的说:“我还有几个问题要问她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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