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谁成想,不明所以的沐斯年竟呆愣愣地问了句:“谁是萧子云啊?”
然后,善善一字不差地给他做了解释——
这还不算完,解释罢她抬笔挥洒,竟把那诗誊抄了遍,一手绝妙馆阁体还真就把状元郎的字比了下去。
如是,沈燕绥的端庄算是彻底维持不下去了。
不过后来善善才知道,沈燕绥右手受伤,其实那字是他用左手写出来的。
前因后果都捋顺了,善善窘得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,她清了清嗓子,讪笑关切问:“沈大人,您手可好了?”
沈燕绥勾唇。“不敢不好。”
明明是笑音说出来的话,怎听着有点讽刺呢?
善善淡然福身,抱歉道:“花朝那日是我言行欠妥,未解实情便妄做评论,我这给您赔礼。对不住了,沈大人。”说罢,她含笑仰头。
再次对视,沈燕绥不由得一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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