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太笑了。
这才分开几日啊,她去岁来京过年,二月花朝节才回江南,满打满算也就三月。
小丫头呀,想必还是惦记笄礼的事呢!
老太太明白小丫头为何非要请魏国公夫人,无非是想争个脸。
姚家祖籍琼州,远在天涯海角,姚项以随父母入京后,没几年父母便相继离世了,因着其父和沐老爷子有些交情,这才在沐府的支助下得以长大成人,还颇为争气地考取进士,自此入朝为官。
沐老爷子对他青睐有加,收为女婿也是意料之中,不过大伙都以为他会赘入姚家,不成想老爷子执意嫁女,不赘婿。
祖家无亲,所以善善从小在沐府长大,虽沐府把她当嫡亲小姐去宠,奈何在外还是免不了受人指点,尤其在熟识的千金闺阁面前。
“祖母也想请个德高望重的夫人做正宾,只是自你外祖父去世后,咱和魏国公府没那么密切了,何况国公夫人身子一向不大好,笄礼繁琐,一捱就是半日,只怕她撑得艰难。而且……”
老太太哀然叹声,善善懂了。
好歹她也给魏国公夫人当了十年的儿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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