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梁愣住。
宋少卿挑了挑眉。“不过也不晚,瞧卢少卿那血气难耐的劲儿,莫不是想试试?”说着,他垂眸朝卢梁裆.下瞥了眼。
卢梁惊得头皮一紧,手一抖差点没去捂下面。
宋疏临笑痕又深几许。“常遇卢少卿夜居寺里后堂,我还纳罕咱大理寺案件何时如此繁重,您宁舍娇妻独守空房也要通宵达旦地审,此刻想想您也有苦衷不是。不过莫愁,亦如传言,我好‘龙阳’!”
宋疏临说得不疾不徐,门口几人都快憋不住笑了,低头掩面替卢梁臊得慌。
他想揶揄人家,不料给自己挖了个坑。“龙阳之好”是从魏王和龙阳君那来的,龙阳是魏王男宠,人家这不是变着话说卢梁那玩意不行,要他给自己当男宠么。
丢人!
卢梁臊得脸从红到灰,却是一句都反驳不了。他确实常夜半回大理寺,不为别的,只为偷阅宋疏临的案件卷宗。大理寺卿只有一个而少卿却有两个,未来晋升非此即彼,卢梁从升为少卿那日起便把宋疏临当做了对手,旁门左道没少用。他明白宋疏临这是在用话点他的,如是,反驳便是认了自己偷鸡摸狗;不应声那就是承认了作为男人他不行!
其实卢梁出身也不错,爹是前任吏部侍郎入过内阁,他也是光熹二十一年的进士,人长得魁梧精神,算不得京中风流却也是出类拔萃,只可惜偏他就认识了宋疏临。
两人同为大理寺少卿难免被拿出来比较,于是无论出身能力相貌甚至口舌卢梁皆差了一等,使得他心生怨怼:既生瑜何生亮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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