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敢忤逆长辈了?杜嬷嬷,带六夫人回去抄写《女则》,让她明白什么是‘孝’!”
钟氏平日身子骨不佳,那日却不知哪来的气力,将全场人都震主了。杜嬷嬷应声请六夫人离开,善善不敢违抗,只得跟着去了。
那日善善被关在小祠堂抄了整整一日的《女则》,寸步未离,傍晚宋疏临来找她时才知道,为了带她走连刑部侍郎都亲自来了,奈何国公夫人坐镇客堂,任他们如何软硬兼施她就是不肯放人,周旋了整整一日,直到宋疏临回来他们不得不悻悻而去。
劳神整日,钟氏当夜便病倒了,躺了两日才缓过来,善善去道谢时钟氏只是冷淡的回了句:“我不是为你,我是为公府。还有你记住,魏国公府的人不是谁想请便能请的。”
那刻善善才明白,钟氏从来没把自己当过外人,她说是为了公府,若真为公府把自己推出去和姚家撇清关系不是更好。
从那开始无论钟氏如何严格对她,她都再无一声怨言。只可惜她领悟得太晚,转年第二个春天钟氏还是没捱过去,走了……
善善鼻子一酸,眼眶红了。
国公夫人的眼神再次扫过,瞧见激动的小姑娘不由得怔了下。
善善赶紧窘迫地挪开目光再次投向宋疏临,给了他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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