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疏临有些急,俊朗的脸上窘意更浓,连克制都忘了低哑地道了声:“别动了。”
可是,晚了。
善善已经明白他为何僵在这了。
确切地说不是他僵……
按理说,夫妻十年那事也没少做,可这会儿善善却跟情窦初开的少女似的脸红得发烫,一直红到了耳根,连锁骨都泛着淡淡的藕粉。
耳边是云.雨销魂,眼底是娇颜如玉,这双重刺激哪个男人受得住,宋疏临也没心思掩饰了,握住她腰直接将她提了出来。
房里人越来越激烈,似乎比方才的炮竹还要惊天动地,而屋外两人却尴尬极了,瞧着左右无人便要离开,可才走出两步善善突然顿住——
暖阁里那姑娘的声音,怎么听着有点熟呢?
善善和宋疏临先后回去的,路上善善一直回想方才那声音,熟,但想不起来。离开时她问宋疏临可瞧见人了,宋疏临道隔着窗子怎么可能看得见。
瞧不见他还捂自己眼睛!
入席后善善朝宋疏临那看了眼,他还没回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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