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疏临回道,一丝笑意在他俊逸的脸上漾开,皓齿整齐,眉眼疏朗,骨子里透着骄矜的傲气。许是清澈的少年感作祟,这骄傲非但不惹人厌,反给他凭添了几分英气,更是让人由衷感慨:年轻真好……
可年轻也不能总趴窗户啊!
上辈子成婚后,每每善善归宁,他总是夜半溜进沐府来找她。外祖母还夸他,说外孙女婿大度知道心疼人,体谅她思念外孙女,时常便让善善回来住上几日。
呵,他可不是大度么!夜里窗户来,白日窗户走,她走到哪他跟到哪,说是归宁,两人就从没分开过!
那时候胡闹就算了,俩人是夫妻被发现也无伤大雅。
可现在……
“宋少卿,你怎知我住这院,摸得这么准?”
宋疏临笑了,玩笑道:“无他,唯熟而。”
熟?
善善微怔,一丝念头闪过,不屑地瞥着他哼道,“是啊,这京城的千金闺阁您没少闯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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