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她身边人可是宋疏临啊,那个带着自己在魏国公府任何角落都能出入自如的宋疏临。
这琳琅阁再森严还能森过魏国公府!
善善跟着宋疏临从一面矮墙进去了,绕过后罩房,经过花厅,两人配合完美地躲过护院直奔桑掌柜所居的正房。
西次间烛火摇曳,桑掌柜夫妻应该就在那。
仲夏闷热,明室的窗户开着,宋疏临带着善善一跃而入,顺利躲在了明室和西次间的槅门旁。
槅门单薄,上面镂空处贴得是薄薄的霞影纱,里明外暗,房中人影瞧得清清楚楚。
里屋桑掌柜夫妻都在,隐约听着他们似在讨论这两日的账目,善善生怕落下哪个细节,竖耳倾听,警觉得像个兔子。而一旁的宋疏临却点滴紧张都没有,唯是将视线凝在她身上,神情悠然,唯是那双眸子怪得很——你说它冷吧,分明滚烫炙人;说热吧,可幽深当中又透着隐隐寒凉,看得善善有点不敢对视,下意识唇语:【看我干吗?】
他好似读懂了,双唇轻轻翕动,却说了句:【我们很默契啊!】
善善怔住。
能不默契么!前世他没事就带她溜出去玩,偶尔办些新奇的案子也会带着她,俩人默契到只肖他一个眼神,她便能猜出他接下来要选哪条路,翻哪座墙,穿哪扇窗,去哪间房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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