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不成在后院?可白日不应是最忙的时候吗?
正纳罕间,侍者带着小丫鬟端着首饰进来了,善善试了试那对紫晶玉兔耳铛,满意地点点头,又捻起一对金累丝珍珠灯笼耳坠照着铜镜比对着,漫不经心问:“今儿没瞧见小橘儿啊。”
侍者笑应:“橘儿小姐在后院玩呢!”
“和桑掌柜?”
“没,和乳母玩呢。桑掌柜哪有这功夫啊,她忙着呢,带着身孕也不得闲。”
善善惊讶,透过铜镜对视那侍者。“这么辛苦?你们家薛先生呢,他没帮桑掌柜?”
“当然要帮了,只是这两日薛先生出门谈生意,偌大的店就只剩桑掌柜一人了。”
“谈生意?账房也要出门谈生意?”
侍者笑笑。“这不是桑掌柜行动不便么,薛先生代劳了。”说着,他拿出一只和那对紫晶耳铛像极了的玉兔簪子送上前,打断了这个话题。“您看看这只簪子,独一只,是不是和您这对耳铛配极了。”
善善瞧瞧她,又看看那根簪子,识趣笑笑。“确实好看,这紫晶比起那对耳铛上的毫不逊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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