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韵鼓着腮别扭了会儿,这才拿起帕子擦泪,语气明显柔和许多可还嘴硬嘟囔:“有这闲心管管你自己吧,流言蜚语满天飞,你和关惜言没个省油的灯!”
善善惊讶,“惜言怎么了?”
陈韵哼了声,把擦过泪的手帕又塞回她手里。“你说怎么了,你是她好朋友你好不知道?要不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,你们啊,还没嫁人呢便和男人牵扯不清!”
“你胡说什么呢!”
“我胡说?圈子里都传开了。那日伯府寿宴有人撞见百花园里男女幽会,当时不在场的只有你和关惜言,这事逃不了你们两个!”
“这话谁说的?”善善突然凌厉起来。陈韵仰头,见她张清媚的脸透着寒气,蓦地有点心惊。“是……”
“褚三!”善善没等她说便接道。
陈韵偏着脸抿唇不应,答案却很明显了。
就知道是她。
褚三原本是个庶出,因生母被扶正才成了嫡女,就为扶妾为正这事她父亲没少受指点,当然她也逃不了被排挤。不过她母亲能被扶正,定不是个善茬,有其母必有其女,褚三不知怎么傍上了陈韵和端亲王郡主,挺直了腰杆耀武扬威。
可大伙没人瞧得起她,不然为何总是褚三褚三地叫她,从不称呼她闺名褚茜。她心里也清楚,所以才变着法地找话题讨小姐们欢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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