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夫人始终未语,是因为她从梁氏和善善的言语中听出了些端倪。
把女儿关在佛堂,派人把守且一关便是几日,想来不是惹了麻烦便是做了何等忤逆人伦之事,联想之前关于伯府的流言,外人都以为那是善善,可梁氏了解自家孙女,善善断然做不出那种冲动的事来,所以流言中那个私约者想必就是关惜言吧!至于流言为何最终会拐到善善身上,这不得不让人多心。
虽然善善不在乎,且无凭无据,坊间也不过图一时口舌之快,但这行径着实太过卑劣了,如果伯夫人当真为女儿泼了自家外孙女脏水,此刻又以笄礼威胁,那说她“欺人太甚”当真一点都不为过——
梁氏被这一句呵斥呵傻眼了。
说她不心虚,那不可能,她知道这句“欺人太甚”从何而来,但她不能认,认了便相当于承认了家丑,她来这的目的可不是为了宣扬家丑的。
说自己“欺人太甚”,他们家又何尝不是,若不是姚善善从中勾搭拐带,一向乖巧的惜言怎会做出这种出格的事来!
如今伯府被搅得不宁,他沐府没有责任?他们责任大着呢!
自己女儿前途尽毁,他们还好意思请自己给他们的女儿做笄礼正宾,想得美!
伯夫人手腕一挑,松开了善善。
“行,好,你不说是吧。”她环视一圈,瞧见谭侍郎夫人身边正空了个位置,她撩着裙裾悠然坐了上去。“我答应你的事情我自然会做,但你不仁我必不义,我就在这等着,等你何时想说了,我再做你笄礼正宾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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