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惋惜地摇了摇头。“我还真没瞧见,他从不以真容示人。”见女儿神色有些失望,她又道,“不过也未必不是个倜傥风流的人啊,都说美人在骨不在皮,瞧他气质淡泊宁静,定是个英俊的。”
善善点点头,脑袋里出现了一张丑陋至极的脸,是那天在栖雁阁见到的云溪醉侯。按母亲的说法,他那张脸一定是易容了,至于身型她不得不承认他气质很好,只是身材偏单薄了些……
善善回忆着,又问:“母亲,他用的是把软剑吗?”
“这你都知道?”沐绾笑了,“是,是把软剑,舞起来如银蛇飞蹿,快得瞧不清招数只能看到闪烁的剑光,这软剑倒是很符合他的气质。”
“果真是软剑啊……”善善失神地喃喃了句。
“怎么了?”沐绾问。
“没什么。”善善摇摇头,“我就是觉得他可惜了,您说他疼惜百姓,可他一心想着复辟和朝廷对着干,到头来受伤的还不是无辜百姓。”
沐绾愣住,只见女儿神色深沉,眉心都快拧出个小梅花来了。
小丫头居然还关心这些?
善善察觉母亲异样的目光,连摆了摆手。“不说他了。”接着钻进被子里抱住了母亲,“母亲,我都想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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