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抬抬手:“起来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颜沫应声起来。看着皇后将碗中的药喝完,递上一块帕子。

        皇后接过擦了擦唇瓣。齐嬷嬷连忙递上一颗蜜饯。皇后摆摆手:“药不苦,不需要这些。”抬眸看向杵着的沈颜沫又道:“你与景王相熟?”不然怎会纳她为妾呢。

        沈颜沫摇头:“不熟,民女从未见过景王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从未见过他,她为何要纳你为妾?”皇后起身,将手搭在齐嬷嬷身上,准备出去走走。

        沈颜沫连忙跟在:“民女说的句句属实,民女不认识景王,更不知他为何要纳我为妾。民女年纪小却也知道,宁为寒门妻,不做高门妾的道理。再说,民女已有身孕,是侯爷的骨血。民女想守着孩子过一辈子,断不会嫁给他人,更不会与人做妾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皇后听了这话,驻足回头,视线落在沈颜沫的肚子上,轻声问:“几个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没有孩子,听见别人有孕,羡慕的同时心生几分怜悯。皇后也知女人生孩子不易。宫中的几个嫔妃也曾生过孩子,各种凶险,皇后在清楚不过。此刻知沈颜沫怀有身孕,语气放缓了一些:“你尽管在翊坤宫住着,一切有本宫呢。”明霞郡主是个执拗的性子,沈颜沫住在宫里安全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三个月了。”沈颜沫欲言又止,稍微停顿一下,又说:“还请皇后娘娘为民女保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皇后略微颔首:“本宫答应你。”这是怕侯府抢她的孩子,看在都是女人的份上,她答应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武昌侯的孩子多,也不在乎这一个,她又何必难为一个女人,她也明白沈颜沫不做妾的原因了。一旦成为妾室,她的孩子就是庶子,又是继子。这世道庶子庶女的日子不好过,继子更是如此,双重艰难的身份,想要出头难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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