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知竟闯进来俩丫头,看架势来头不小。还搬出皇后,心道,这两个人是皇后赏赐的人?沈颜沫那贱丫头得皇后看重,没准这两位真是宫里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家人立刻歇了占便宜的想法,说,东西会归还,但这些年他们兄妹花费不少,该如何算?

        沈远安气笑了:“娘亲走前,给我写了一个单子,是我爹的东西。且不说我娘的嫁妆,单论我爹的东西就够养活我们兄妹。有些东西是皇上赏的,有些是情来往送的。父亲酷爱字画,他的书画千金难求。书房里本来有许多,不知何时就少了一副。算起来,不是二叔婶娘一家养我们,是我们一家养着二叔婶娘一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二婶气得跳脚,指着沈远安:“你胡说,你二叔是朝廷命官,何须你们一家养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远安起身一瘸一拐走到沈二叔跟前,笑了笑:“五品的奉直大夫,月俸几十两银子,能马车来马车去,奴仆成群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有我的嫁妆呢!”沈二婶不服气。

        沈远安嗤笑:“别提你的嫁妆了,还不如沫儿的丰厚,在侯府一年,沫儿的嫁妆所剩无几,你的嫁妆是下蛋的金鸡,还是金山银山?”

        沈二婶被噎得说不出话。她羡慕嫂子的嫁妆,这些年,她没少倒腾大房的东西。沈远安突然要东西,还有单子,他们拿什么还?若不给,不要说皇后,就是沈远安也是个难产的角色,早些年,兄妹俩年纪小好糊弄,现在不好糊弄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给是不给,若是不给我现在就去外面说道说道,让京都的人都看看,沈家二爷是如何霸占侄女侄子的财产的?”沈远安转身朝外走。

        沈老爷子喊住他:“回来,我把东西都给你。”要是让他出去乱说,小儿子以后没法做官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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