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要有心理负担,自己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好了。反正,这段婚姻是祁连城自己强求来的,不管受到怎么样的对待,他都不该有什么怨言。”
沈糖毫不犹豫的这样说道,完全站在林飞雨这一边,丝毫不会考虑到祁连城的想法感受。而他的说法,严格来讲,也是没错的。
闻言,林飞雨轻笑一声,道:“食得咸鱼抵得渴吗?”
“什么意思?”这句从前在地球上流行过的话,自然,沈糖从来没有听说过。
“没什么,对了,你不是说你工资涨了吗?涨了多少?”林飞雨自知失言,连忙说起别的事来岔开话题。
“是啊是啊,我跟你说啊,我也没有想到,万年不愿意涨薪水的老板,这一次总算是发了善心了……”说起这件事沈糖就很是兴奋,滔滔不绝的跟林飞雨八卦起来。
两只的交谈,在一个雄虫客人进来之后,被沈糖单方面终止了。
见沈糖皱起眉头来,林飞雨不由得低声问道:“怎么了?那只虫有什么不对劲吗?”
他一边说着,一边透过烤肠机看向那只年轻的雄虫。对方清瘦修长,皮肤白皙,相貌清秀,举止也正常,并没有什么可以讨厌的地方。沈糖是怎么回事?
“他每天都会来,有的时候,仅仅只是为了买一瓶水。”沈糖也压低嗓子回话:“我总觉得,他好像不是为了到店里买东西才来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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